他掀起眼皮,“也铺张。”
经理脸上笑容一滞,讪讪退下了。
人走远,宋隽言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西南有片区要新建设,这饭店的老板想入伙,所以千方百计地找关系,想搭上我,讨好我。”
沈知因呼吸一凛,声音都轻了,“然后呢?”
宋隽言道:“然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才从单位出来,没摘眼镜,男人抬头一瞬,光从镜面一闪而过,精芒似的,看得沈知因心脏一悬。
“‘该怎样就怎么样’,是我父亲挂口头挂了一辈子的话。”
他语气轻淡。
沈知因听了,心脏直往下坠。
正巧这时服务员来上菜。
生海鳌虾片和烤蔬菜。
宋隽言把烤蔬菜换了过来,“我记得你海鲜过敏。”
沈知因一怔。
这时才反应过来,刚刚服务员给她推荐新出的主厨套餐,她听得心烦意乱直接点了,压根没管套餐里包没包含海鲜。
只不过,宋隽言竟然记得她对海鲜过敏。
沈知因心口涌上一股暖意,“隽言,你真好。”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宋隽言嘴角轻勾。
虽只是轻微的弧度,却让沈知因升起一丝希望。
辗转几道菜后,沈知因托着下巴,看他,“隽言你最近好忙,都没怎么陪我……是在忙华新的项目吗?”
带着几分嗔,像女朋友撒娇,不经意地一句怪。
宋隽言嚼着菜,没应是,也没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