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华平素那么冷静的人,当时也方寸大乱了。
好在急诊和理疗只隔了两栋楼,没错过黄金急救的时间。
宋廉明今晚本来有个局,刚浮了一白,就接到阮文华的来电,说老爷子不好了。
急匆匆赶过来,听医生云山雾罩地说了一通专业名词,最后只听懂了最后一句‘到底年纪大了,要多久醒来,全看病人意志’。
说了等于没说!
宋廉明酒劲一下上来,“我把父亲交到你们医院,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
阮文华见状,连忙打发医生走,然后小声冲宋廉明道:“脾气又上来了!父亲还没退休,交给你华中的那事儿你也没办好,你还在医院尥蹶子,不怕被同侪大做文章?”
宋廉明顿时清醒了。
他扶额坐下,“给父亲理疗的医师呢?”
阮文华道:“是中医馆的老医师,身份背景清白,我以前在医院对他有印象。”
宋廉明道:“但不排除意外。”
他睇了一眼身旁的一助。
阮文华会意,立时道:“叫人盯着吧,那老医师到底是挂了荣誉头衔,扣押会惹人非议。”
宋廉明‘嗯’了声。
走廊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响,转头一看,正是宋隽言他们三人。
“父亲怎么样了。”
宋廉明本不欲理会,转眼,瞧见沈知因,蹙了眉,“她怎么也来了?”
沈知因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宋隽言道:“我叫她来的。”
却把沈知因护在了身后。
宋满咽了咽喉咙,垂眸沉默。
阮文华则蹙紧了眉,不甚赞同。
一来,她对沈知因有心结。
二来,沈宋两家的亲事到底还没个定论,沈知因拿什么身份来看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