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咽下苦涩,“是我不好。”
嗓音还夹缠着几分怨几分怒。
是在怪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打她。
阮文华心里乱糟糟的,不愿面对宋满,语气生硬道:“我去找张辅导员。”
说着往外走。
陈默也识趣退到门外。
办公室里只剩下宋隽言和宋满两人。
宋隽言走近,伸手摸她的脸,“疼吗?”
宋满不回答他,身子却稍稍侧过去,背对他。
宋隽言蹙眉,攥住她胳膊,强迫她面对自己。
“说话!”
宋满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你凶什么凶!”
宋隽言一怔,气笑,“不敢冲阮文华撒火,就往我身上撒?”
刚哭过,宋满喉咙又紧又疼,说话能跟刀刮一样,她却觉得像刮在了心肠上。
“不该吗?那东西是你故意留床上的。”
她那天发烧,第二天醒来就被阮文华叫了出去。
没时间,也忘了这茬。
可他不是。
他们都尝过偏见冷待,比谁都更懂如何敬小慎微。
更何况他能爬到这地位,处事细致周到,必不可少,能留下这样的马脚,那就证明他是故意的!
空气凝滞一般的安静一霎。
宋隽言瞧着她,似笑非笑,“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感冒了。”
第二天确实听他咳嗽了。
难道真是被她传染,烧得脑子迟钝了。
宋满身形一晃,本来笃定的想法霎时不确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