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思绪辗转,不过一刹。
阮文华接宋老爷子的话,不阴不阳地道:“真好,也不至于今儿做些事惹人糟心了。”
宋老爷子眉头一蹙,“什么事?”
阮文华当然不敢把下午那些来龙去脉撂给老爷子听,含含糊糊说:“今儿下午桃源里打牌,故意把水泼满儿身上。”
宋老爷子敏锐注意到那两字。
是不是故意有待商榷。
不过他这大儿媳话里怨气不少。
宋老爷子这时才看向,坐在沙发里一径沉默的宋隽言,问:“是吗?”
宋隽言不明情绪地‘嗯’了一声。
宋老爷子喉咙比刚才更沉了,“嗯是什么意思?她故意泼的?又怎么泼的?你不替你未婚妻说清楚?让你嫂嫂他们一个劲乱猜?让我乱猜?”
话音才落,宋老爷子眼眸突然一眯,“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宋满看过去。
宋隽言脖子红了一块。
宋满心头一紧。
是她在包间拿旗袍打他的那一下。
第23章 他是,贱货生的小贱种
宋满感觉宋隽言似乎看了自己一眼。
下一秒,他道:“不小心撞的。”
“不小心撞的?”宋老爷子冷哼,“能撞成这样?是不是又在哪里鬼混,惹了你未婚妻不开心,这才把气撒在满儿身上?”
宋隽言是私生子。
当年南方闹灾,宋老爷子临危受命,率先去抗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