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带着点橘子的果香,不知是什么牌子的,不甜腻,很清爽。异常叫人上头。
华家乐不觉咽了咽喉咙。
二楼,窗开一线,宋隽言靠在绒布窗帘上,向下望。
很轻易就能看到草坪上对立的两人。
也不知是谈什么内容,两人越靠越近,近乎头抵着头了。
他指尖上夹着烟,烟灰已然蓄了好长一截。
另一边,打牌的阮文华突然叫他。
宋隽言动了动,烟灰无声掉落。
中途跌在小拇指上,灼热的痛感。
他面无表情拂尽,猛吸一大口,随即揿灭在烟缸里,走进去。
第16章 那人,我得罪不起
沈知因见他过来,眉眼捺下来,带着撒娇的况味:“就刚刚一小会儿,筹码都快输完了,姐姐她们真是打牌的行家。”
阮文华大概一直赢着,满面红光,“你那儿算什么,满儿才输得多。”
起先开局手气还不错的张夫人此刻倒一直输,她说:“满儿输,有人家乐兜着,你输有隽言兜着,不像我,输了翻老本。”
华夫人笑:“你输了不有你家那位兜着?”
张夫人也笑:“都老夫老妻了,他的不就我的?不像满儿和隽言……才刚刚开始。”
沈知因羞笑,“我和隽言都多久哩……满儿才是,刚才介绍都自称男女朋友了哩。”
这话叫在场人动作纷纷一滞。
“是嘛?”华夫人这场牌摸得差,听见这话,倒喜滋滋的。
阮文华看向宋隽言:“隽言,是不是哟?”
宋隽言脸上浮一丝笑,“是。”
这声分明无情无绪,却不知为何,沈知因很有做贼心虚的慌张,胡乱要打出一张牌。
一只手蓦地伸到眼前,挟一抹清寒气息,沈知因呼吸都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