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切入正题了。
宋满在一种认命般的怅惘中叫了声‘家乐哥’。
她没去瞧男人到底什么样儿,家境好的人,从长相、服饰到气质都有金钱堆砌,没道理差。
只觉那男人嗓音不错,喊她“满儿妹妹”时,声调稳重,音色浓郁。
但比起宋隽言还是差点。
宋隽言的喉咙,既有戛玉敲金的清朗,亦有冷涧深雪的淡漠,沉下声时,又另有一番横刀过境的锋芒。
宋满在这个时候不得不承认。
宋隽言说的是对的。
年少惊艳误终生。
她经历过宋隽言,再瞧其他人都差了点。
阮文华一径瞧着宋满,见她神色平平,想是没太看上。
不过时间尚早,再处处,指不定处出点心思。
日久生情嘛,谁都是这么过来的。
几人视线交错,随即挨次在牌桌落座。
因三缺一,阮文华叫宋满顶上。
宋满说:“我不会。”
华家乐明白,这是大人有意撮合,故意将他们俩拱到一隅。
他其实不喜家中大人安排,但宋满长得实在是太乖,性子又绵,全然符合他对未来妻子的一切期待。
他不介意顺着他们的心意来。
于是华家乐立时接口:“我替满儿看牌。”
又冲宋满道:“你尽管打,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旁人听了神情浮现几分暗昧。
华夫人喜色溢于言表。
谁家不想和宋家攀上关系?
纵使宋满是养女,但宋廉明膝下无子,这养女便是他们的独子,和那些亲生的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