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欣然掏出一大笔钱给宋父他们做面子工程,给宋父造了点声势。这才保住了宋父的位置。
这事过去许久。
但阮文华时不时会搬出来提。
顺着话来说显窝囊,逆着呢,又落人‘兔死狗烹’的口舌。
于是,宋廉明便一径听着。
当下见阮文华又有往这方面大谈阔谈的趋势,宋廉明立马投降:“随你,看对眼了,也不是非要说亲,先谈恋爱处着也好。”
又道:“甭管你打牌还是听曲儿,反正得在老爷子回来前整妥当了。别叫他知道。”
老爷子临退休,掌了一辈子大权的人,即将旁落,或许是心里不好受,又或许是想彰显老当益壮。
便拖着不好的身子骨,硬要去隔壁市参与新建设。
算着日子,只有半月了。
阮文华心头一紧,觉得不能再拖了,立刻风风火火操办起来。
第10章 撞见,他的怒火
宋满失眠,直到半夜才睡,一大早便喜提国宝似的俩黑眼圈。
宋满本想就这么素面朝天,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化个淡妆再去。
她眉毛浓,不需画眉,反而还得用染眉膏把本来颜色调浅一度。
此刻揽镜自照,不由想起曾经。
当时两人才捅破那层窗户纸。
长久积攒的暧昧,在打破禁忌的那刹。
刺激、疯狂。
她在他的公寓里,被他变换各种姿势。
他们就像盛夏燃烧的枯木,炽热,欲烈,肆无忌惮地绽放渴望。
宋隽言便是在那时打趣她的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