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道:“在呢。”
“满儿小姐说明儿要社团招新,所以才临时决定宿在学校的。”
对面不言声儿,李姨思忖片刻,道:“夫人许是您多虑了,满儿小姐一向很乖的。”
阮文华:“我知道她乖,可她心思单纯,我怕她一时被人带歪了。”
是了。
这个年纪,正是躁动,憧憬爱情的时候。
虽说满儿小姐,从小被夫人带去那些场合,见识了各种多金清贵的男人。
但谁知道半路会不会杀出个程咬金?拿着所谓的‘真心’把满儿小姐骗得个晕头转向?
李姨道:“我方才也试探了满儿小姐几句,她似乎对无意恋爱。”
“可床单上的药膏是怎么回事?保姆不识得,我是识得的,分明就是……”
阮文华欲言又止。
李姨道:“也不一定是擦那儿的。”
话是这么说。
但阮文华还是不放心。
她膝下无子。
这姑娘和自己没血亲。
可到底养在身侧了二十多年。
就跟一朵花,终于等到她快要绽放了,体现价值的时候了。
‘咔嚓’一下,被旁人摘了,搁谁谁不愤怒?
阮文华在沙发上思来想去,连宋隽言他们来了都不知道。
“姐姐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沈知因从司机手上拿过一口袋,递上去,“这是刚刚路过商场,我瞧着适合姐姐,便自作主张给姐姐买了,姐姐瞧瞧喜不喜欢。”
伸手不打笑脸人。
何况沈知因买的翡翠水头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