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情琛也知道,这件事情,陆梦秋太过分了。

不论陆梦秋与他多么的不亲,但他们是母子也是事实,他脱不了干系的。

傅城夜在这种情况下,能做到把他和陆梦秋的情况分开,没有把下药的事情也归到他身上,已经是一种宽容了。

“傅总,我知道自己不可饶恕,我也不是想替我母亲说话,而是,这件事情太蹊跷了,我妈说不定是受人教唆才给薇薇下的药,事情绝不能算了,一定要查出幕后黑手,不然,我担心薇薇还会有危险。”陆情琛满脸诚恳的说道。

“不需要你教我做事,如果没别的事,马上滚出我家。”

傅城夜担心,再跟陆情琛多说两句话,会有忍不住打他的冲动。

一想到女儿昨晚的遭遇,他到现在都气到发抖。

陆情琛往楼梯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清楚,恐怕这辈子,他再难跟傅蔷薇有所交集了。

犹豫了一会儿,忍不住问:“薇薇确定脱离危险了吗?”

“不需要你关心!马上!滚!”

陆情琛点了点头,无奈的转身离去。

事后,咖啡店的店员田双双在得到一笔钱以后,虽然没有第一时间辞职,但上班的时间,明显变得随意了。

“双双,你怎么连着几天迟到啊?”另一店员不满的说道。

“双双,你是不是发财了,感觉你都不把咱们这工作当回事了,这也就算了,还买上万的包了?”还有一名店员说。

“你们别瞎说,这不是店长也没来店里吗?人家能随便旷工,我迟到算什么?至于包包啊?我省吃俭用买的,不行吗?”

两名店员能感觉到田双双说话的时候,莫名的有了一种优越感,感觉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让人心里说不上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