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呢。”

“今天,我就准你半个月的假回家陪老婆孩子。”傅城夜说。

洪秘书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真没想到,他犯了错还有这种待遇,傅总这该不是要辞退他的托辞吧?

他正被吓得要尿了之际,傅城夜又问道:“那个,你老婆目前有长妊娠纹吗?”

“没有没有,我老婆孕期一直坚持在涂妊娠油,没有长一点纹,皮肤老好了……另外的话,她孕期还坚持上孕妇课堂,学孕妇瑜伽,产后生完孩子,整体基本恢复,现在在月子中心,也有专业人员指导,我估计出了月子就一切如常了。”

“是吗?”傅城夜的目光一下子亮了。“你老婆涂的是什么牌子的妊娠油,还有,去哪里上孕妇瑜伽课比较好。”

洪秘书也是个好男人,对老婆这方面照顾得无微不至。

傅城夜一问到这个问题,他比工作问题回答得还要详细。

他把自家老婆用的妊娠油品牌推荐给傅城夜不说,还给他推荐了孕妇课堂馆。

说他老婆所去的孕妇课堂馆的老师,是全京城最好的,只不过,她开的小班最少也有十个学员,而洪秘书的妻子上的是四五十名学员的大班,收费依然不菲。

“不能请她一对一授课吗?”傅城夜眯了眯眼眸问。

“那个老师很有个性,说她开这个孕妇馆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帮助更多孕妇,所以不做一对一的模式,您给再多钱人家也不干,她那个小班收的都是一些贵妇级的孕妇,不过,别的孕妇馆倒是有一对一模式,但我个人认为,上这种课还是安全第一,尽可能找厉害的老师也好,是否一对一不重要。”洪秘书说。

傅城夜闻言,也觉得有道理。

孕妇运动,毕竟容易出现危险,找老师当然要找更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