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板没问题,同学也没问题,那就是你们老师有问题了,怎么可以带你们去那么贵的餐厅消费?你爸我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请再大的客户吃饭,都没吃过这么贵的菜呢……把你老师电话给我,我给她打电话说。”
“爸,你到底有没有钱?能不能给我转?别让我再丢人现眼了好吗?”曾静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哭腔说。
“到底什么情况?”
曾静只好用手捂住手机,小声的把大致情况跟父亲说了一遍。
曾父听完,气到发抖。“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爸早就跟你说了,最近公司效益不好,资金链出了问题,让你在外面低调一点,你偏偏不听,到处给我惹祸,我迟早给你这败家女气短命掉……我身上的钱是这次的货款,关系到公司未来的命运,不可能给你瞎胡闹的,你自己跟同学老师商量一下,能不能aa制,不行我也没办法了,让吃的人帮忙分担。”
“爸……”曾静央求。
“做人有时候要懂得放下面子,不然以后还有亏给你吃。”
曾父说着,气愤的挂断了电话。
曾静再打过去,他已经不接了。
曾静一时间,面如死灰,毕竟,她又不像肖希希那样,有无限额的黑卡,可以随便刷。
她身上三万多就是三万多,没有多余的钱了。
收银台这边,老板忍不住催促道:“女士,你爸爸给钱了吗?后面还有客人要结账,我们这一单如果不尽快结账会影响到后面的顾客。”
曾静知道,自己平时好高,交的都是一些不如自己的朋友,她就算想借钱,也没地方借。
面对同学老师以及餐厅老板和服务员等人异样的目光,曾静知道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