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希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从杜管家让她进门,并对她态度恭敬,就能看出来,她之前确实可以随意出入御景了。
而她和孩子住的也是高档小区,傅城夜为了兄弟,对这对母子是真不赖。
林莺重新坐下,继续而说道:“我家双仔今年六岁了,过去的每一年,城夜都会为他大办生日宴,今年,我打算宴请所有的亲友,到时候城夜以爸爸的角色出席,我们双仔是他儿子这件事情,就人尽皆知了。”
肖希希看着像个女主人一样坐在沙发上的林莺,心被狠狠的刺痛。
别说傅城夜不知道怎么办,她也不知道该拿眼前的女人怎么办。
傅城夜的好友为他挡枪过世是事实,他嘴上不说,拼了命的对林莺母子好,说明他是很痛很痛的。
对她们有多照顾,就说明了他有多愧疚。
在傅城夜看来,他的生命是挚友给的,所以替朋友完成遗愿是理所应该的。
肖希希赞成傅城夜对小朋友好,但这个女人的言行,实在让她不舒服。
想到傅城夜一定会答应去出席她儿子的生日宴,肖希希的心里便隐隐的不舒服。
“既然你是来找城夜的,你就在这等吧,我就不奉陪了。”肖希希黑着脸。
因为这女人的到来,她连直播带货的心情都没有了。
正打算返回楼上之际,大门处,传来了傅城夜的脚步声。
林莺闻声望去,看到傅城夜的时候,她似个花蝴蝶一般,起身,快步迎了过去。
她跑起步来,一阵浓郁的香水味飘来,让依然处在孕反状态的肖希希极度不舒服,她不禁抬手,挡住了自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