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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周有些茫然,她有些基础的性别生理知识,但确实不知道这种事情该怎么做准备。

梁思越示意她不用担心,“他知道,按实际情况配合就行。”

但想到白景泽说的那个吃不饱的荤话,林周清楚易感期的alpha相比之下是另一个层次,她突然有些担心,到时候极端饥饿状态下,会是什么样子。

回家的路上白景泽注意到林周有些走神,安抚地说道:“我到时候可能会……有些牙痒,你推开我就好,实在不行,可以揍我,给我扎抑制剂。就像上次那样。”

林周摇摇头,她其实只是在想,这是个体力活,加强锻炼是很有必要的。

“我在想回去多练几组,你不要再进来打扰我。”

“啊?”没想到做气氛组也被嫌弃,白景泽委屈道:“我什么也没干啊!”

五月上旬,气温已经直逼三十度,观鸟小组即将于中下旬左右结束每周一次的外出活动,接下来的时间里只保持线上联系。

这周六是小组倒数第二次聚会,这次集合在s市的植物园,陈奶奶依然没出现,还是杨编辑领队,和大家一起说说笑笑。

中午休息时,杨编辑过来冲林周打了招呼,“小周是吗?”

其实按大家互相称呼姓氏的习惯,应该是小林,不过林周的名字很简约,两个字都可以做姓氏,不知道为什么小组里大家默认喊她小周。

杨编辑看了看她手里的本子,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我有考虑开一个鸟类主题的科普专栏,打算长期连载,需要偏写实风格的插画做配图,陈老师说你的记录本上手绘图画得很好,生动写实,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意愿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