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话没说完,手机似乎被人抢走了,然后白景泽的声音出现了:“是我,我喝酒了不能开车,能不能来接我啊?”
白景泽夹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亲昵,从打电话的那一刻起,沈从安就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现在更是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想想读书的那几年,这人可是一直一副冻死人的冷淡脸,手上长年累月地戴着手环,几乎没有见他摘下来过,平等地厌恶所有a/o的信息素。而现在,沈从安看着那个语气温柔,笑得合不拢嘴的白景泽,简直跟被夺舍了一样。
“……嗯嗯,好,我在这里等你。”
白景泽挂掉电话,又问侍者额外点了一杯白葡萄酒,开始慢慢喝。
沈从安从震惊里回过神,他这两天刚倒完时差,今天几轮商谈下来,也有些累了,原本只是打算两人喝喝酒叙叙旧的,才聊了一会儿近况,白景泽突然说起回家晚了家属会担心。
沈从安一口威士忌呛嗓子里,“你有家属了?”
那边白景泽就把手机拿出来,刚拨通,沈从安就凑过去了,他原本根本不信,但现在看着白景泽一脸满足地笑着喝酒,他又感觉不得不信了。
白景泽回国也没多久,不是说去年下半年开始在忙着股权的事情吗?怎么家属也有了?
“你什么时候结婚了?你都没告诉我啊?”
“还没。”白景泽道,“不过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