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三楼睡着呢,不叫不闹,酒品极好。”
白景泽上了三楼,走到沙发前,看着暗暗的小夜灯灯光下,那张睡得很平静的脸,大半天的焦躁烦闷都被抚平了,他在地毯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伸手隔着毯子抱住了她的腰,脸埋在她身侧,小声道:“对不起。”
白景泽声音闷闷的,从认识林周开始,她就几乎没有喝过闷酒,更从未有过喝多的情况。
白景泽待了一会儿,提出想带林周走,回半山别墅。
“不行。”白淳佳一口回绝了他,“她找我喝酒是信任我,我只是看你着急才告诉你的,哪能随便就让你把人带走了。有什么想说的,你想清楚了,明天再来。”
第二天一大早,白景泽确实又来了。只是情况出乎了她两人的意料。
才醒没多久,林周洗了澡,正愁没有干净衣服换,白淳佳拎着几袋衣服上来了,“小泽来了在楼下,这是给你带的。”
是几件衬衫、外套和长裤,风格和留在别墅的那些制服很像,简约利落,但更休闲,没那么像工作服装,还有一个小袋子里是贴身衣物,看样子全都清洗过。
林周换了衣服下楼,就看到白景泽穿得颇为正式,神情有些紧张地端坐在一楼的沙发上。他背挺得很直,手有些无意识地扣着指甲,左手手臂贴着身侧,林周眼神扫过,发现左口袋微微鼓起,那里应该有什么东西。
而她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之后,发现他呼吸声都有些乱了。他在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