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越摇头,“你不用特地做什么。你没听到他的回答吗?他只要在你身边就感觉很开心很快乐了。”
“伴侣尽量多陪伴在身边,对他的情绪影响很大。上次易感期的持续时间缩短了,就是一个良好的信号,这次发作,程度很轻微,恢复得也非常快。”
“两次都是因为有你在。你确实不一般,我感觉再久一点,他的病情说不定能就此稳下来,可以从我这里毕业。”
林周有些吃惊地睁大眼睛,“我可以帮到他?”
梁思越点头,“上次易感期过完我就想见见你,但这家伙不让。”
数值记录完成,梁思越开始配参数,抬手示意白景泽可以出来了。
他看着一旁陷入沉思的林周,又道:“不过这个看你们的自主意愿,顺其自然比较好,不是让你一味地完全迁就顺着他。我只是给出一点建议,希望不要增加你的心理负担。”
白景泽出来的时候,刚好听到梁思越在说这些,他脸色变了变,走到林周身边,语气有些紧张:“碎嘴子跟你说什么了?”
梁思越“啧”了一声,“哎,怎么就碎嘴子了。”
林周笑笑没说话,白景泽不理他,带着林周出去外间等。
梁思越的效率挺高,十分钟之后,备用手环就戴在了白景泽的手腕上了,人来都来了,又拉着他顺便做了一下常规复诊的几项数值检测。
林周全程陪同围观,感觉又复杂又麻烦,难以相信白景泽这五六年来一直这样,只因为信息素每年就要跑几十次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