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越看了一下白景泽递过来的那个断裂的手环,确认确实是坏掉了,他从锁着的仪器柜里找备用品,边登记信息边问:“昨天怎么样?”
三人同在一个空间内,白景泽不知为何有些不自在,他顿了顿,道:“还好。”
说了等于没说,梁思越又把目光投向林周那边,问:“林周你看着他的,跟我大致说一下。”
“确实还好。只是身体发热,皮肤泛红,有些站不稳,会无意识地释放信息素,很像人喝高了的样子,不太能自理,需要人照顾。但他没有撒酒疯,还挺……”
林周斟酌了一下用词,“乖”字在这种场景下说出来不合适,“挺有酒品的,一个多小时后就差不多清醒了,后面都很正常。”
梁思越继续问道:“没有其他行为?”
“没有。”
“情绪上呢?”
情绪如何林周没办法确定,她转过头去看白景泽,道:“看着是挺平和的,应该没有伤心低落。”
而白景泽回答道:“……有点难熬,但很开心,很快乐。”
林周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梁思越心中了然,低头笑笑,笑得林周困惑地“啊?”了一声,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