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移情别恋了吗?”林周想起他的头像,“噪鹃你不喜欢了吗?”
白景泽实事求是地说:“乌鸫叫声更好听。”
两人继续往山下走,白景泽时不时地端起望远镜随意地看。
一只黑白色的小鸟尾巴一颤一颤地从前方的台阶上走过,小碎步走得很快,更好玩的是它的胸口上竟然有一朵形状颇为标准的黑色爱心,白景泽立刻又被吸引了,“那是什么?”
“白鹡鸰。”
林周移动了一下望远镜,在附近找了一下,果然发现了另一只,那只明显是雌鸟,“它可能是在求偶。”
两个人类默默地站在原地不动了,开始围观,那只雄鸟飞到雌鸟附近,绕着它迈着奇怪的步子来回走动,尾巴上下不停地摆动着,但样子有些猥琐。
林周小声地说:“我预感它要失败,雌鸟的毛炸起来了。”
白景泽靠在她身边,也压低了声音:“这么惨吗?我祝它成功吧。”
但事实就是,没过一会儿,厌烦了的雌鸟,实在受不了,冲上去啄了一下雄鸟,然后飞走了。
“哦……”白景泽为那只明显愣了一下的雄鸟惋惜,胸口的爱心感觉都暗淡无光了。
林周大笑着拉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