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微妙地扬了扬嘴角,“会持续性地向你投屎,还可能叫上亲友团来一起向你投屎。可能持续好几个月,也可能持续好几年。”
实在太过荒谬,白景泽瞪大眼睛,笑出声来,“……好几年?!”
“是。乌鸫可以活十几年,算长寿的鸟,如果得罪了年轻的乌鸫,它甚至可能会一辈子记得你。”
白景泽随她往后退远了一些。
“……特工连这些都要懂吗?”
“你是指什么?”
“树、鸟啊这些。”
她的年纪看起来也不大,但生存经验和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太强,白景泽以往的人生太过顺遂,在这种过于原生的环境中,只能一股脑地听她的,只要跟着她就很安心。
“特工的常识知识储备量会比一般人丰富一些。但这些只是我的兴趣爱好。”
“只是看吗?”白景泽问,“还能做些什么?”
“大多数时候只是看。特别感兴趣的,会画下来。”
起风了,海风掠过树梢吹过来,白景泽最后又望向那片白绿色的桉树林,看了看身边的人,试探性地问道:“你喜欢植物的味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