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宁那样的跟踪狂”是个很大的指责,白淳佳讲话虽然夸张,还是有一定道理的。白景泽确实被她劝住,留在家里吃了晚饭,并且每样野菜都尝了一筷子。
但恋爱脑靠吃野菜应该是治不好的。白淳佳一走,当晚白景泽就悄悄一个人开车去了趟新区。
那地址是个中档小区,楼盘是新的,白景泽搜了一下租售价格区间,对比整个s市的市场均价来说,都不算贵,林周负担起来应该比较轻松。
他没有林周的具体楼栋房间号,不知道她在哪一扇门后,也不知她每天在做些什么。据白淳佳说,她目前似乎没有在忙什么,没有投入到新的工作里,白景泽想起离开时她说,还有一些事要处理,是什么呢?
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发现以保镖的身份待在他身边的这几个月,林周几乎都在围着他转,与自己相关的事情透露得很少很少。为什么受伤,为什么离开部门,这六年里发生过什么事,他一概不知。
就连两人发生过的几次不算争吵的争吵,细想来都是因为林周不想接受他的长期治疗计划安排。因为她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不会待很久。
白景泽趴在方向盘上,望着灯火通明的那几栋楼,有些沮丧。
几分钟后,那沮丧的情绪通过电话被林周敏锐地感知到了。
“怎么了?”她语气温和地问,这些天来,两人虽然会聊天,但白景泽还真的没给她打过电话。
“你在做什么?”白景泽问。
其实他想直接问些与她相关的事情,又觉得只通过电话不够正式,至少应该面对面,在她想说的时候好好交谈。
“在看淳佳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