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周侧坐在沙发上,衬衫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她解开两粒扣子,把衣服领口扯开一点。白景泽曲着腿,坐在她身后,像把人半圈在怀里,用消毒棉片小心地擦着皮肤上干涸的血迹,伤口其实不算太大,有点红肿,咬痕明显。
内心五味杂陈,alpha生理天性中的占有欲、满足感被自责难过的情绪席卷,而林周微微垂着头,像以往的任何一次受伤一样,很安静。
“疼吗?”白景泽轻声问。
“不怎么疼。”林周故作轻松地说道:“其实我有个特长,就是很能忍疼。”
她说的是实话,身后的人沉默了。
动作轻柔地擦拭完成后,林周刚想回头问他好了没,后颈处猝不及防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她的眼睫颤了颤,感受到他一点点轻吻过伤口和附近的皮肤,没出声也没阻止。
他伸手环抱着林周的腰,脑袋轻轻靠着她后背,语气难过又惆怅:“这算什么特长……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不想你受伤,也不想你忍疼。”
“那抑制剂尽量还是少打吧。”林周似乎是笑了,声音却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要是再哭,我倒还不如让你咬几口好了。”
这是她过来的第四天,小睡一会儿醒来,身上盖着毯子,白景泽人又不见了。
林周走到二楼卧室房间前,屈指轻扣了两声门,无人应答,犹豫片刻后她打开门走了进去。没有反锁,说明他现在状态还行。
房间里只亮着暖色调的床头灯,白景泽侧躺在床上,被子只搭了半身,另一半被他抱在怀里,大概是真的很喜欢这里的气味。线条流畅的背和腿都露在外面,半埋在枕头里的脸皱着眉头,脸色通红,汗湿的头发黏在额头上。
林周走过去,手搭在他额头轻碰了一下,温度高得烫人,她俯下身喊了几声白景泽,躺着的人像是醒了,又像是没醒,嘴里小声地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