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而毫无章法地吻她的鼻梁,脸颊,脖颈,林周一张嘴喊人,就被他抓住机会贴上去深吻,呜咽声被禁锢在唇齿间,又好像更激发了他的情绪,侵略意味明显,林周感觉渐渐麻痹,人都有些缺氧。
靠得太紧,有些变化感知明显,白景泽现在的原始生理冲动太过强烈,理智已经所剩无几。浓郁的香味细密地包裹着她,像湿而闷的雾气附着在皮肤上,她开始奋力挣扎,大口呼吸。
而被拒绝、反抗的alpha的焦躁更盛,他紧抱着人,心头弥漫着绝对占有的渴求、求而不得的失落、消失不见的阴霾,如果完全属于他就好了,永远不离开,永远在一起。
他的鼻梁和嘴唇游走到了后颈,感受到呼吸的热意时,林周心中一惊,牙齿划过皮肤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下一瞬,钻心的疼痛袭来,白景泽咬了她。
alpha的标记行为不是一下完成的,他们会咬着标记对象的后颈不放,直到把足量的信息素注入对方的腺体,永久标记也好,临时标记也罢,此刻,alpha要在气味上彻底占有对方。
林周皱着眉,疼得忍不住叫出声,而白景泽还咬着她的脖子不放,她用尽全力推搡开一点距离,力气很大地肘击他的腹部,白景泽明显吃痛了,闷哼一声,终于松口,从她颈间抬起头,胸口起伏着,嘴角还沾着血迹。
“白景泽!”
脖子上有种湿热黏腻的感觉,应该有血从伤口流出来了,林周顾不上那些,大声地叫他。
血腥味刺入他的鼻腔,白景泽好像猛然回过了神,他腾出一只手,捂上她的脖子,手上的血迹糊开了,衬衫上也是。他猛然松开人,声音发紧,颤抖着道:“对不起……对不起。”
白景泽跪在地上,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在几步外的沙发上,然后像是逃一样躲进了书房里,反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