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易感期发作的?”
白景泽摇摇头,“不太记得了。”
几天前,白景泽自己和厨师以及家政人员沟通过,这段时间的餐食和打扫整理都根据他的身体情况调整。他清醒的时间段,会把自己锁在楼上,等室内空气净化差不多了,联系他们进来,其他的时段,任何人都不要靠近主楼。
大部分工作人员已经在这个家工作很久,清楚这几年白景泽每到生理期时候的流程。但今年情况似乎不太一样。因为白景泽这几天以来,清醒的时间只有一两次。
“你没那么清醒的时候,怎么办的,还记得吗?”
“待在房间里……忍着,忍不了了,就打抑制剂。”
林周低头沉默,白景泽看她不说话,像是不高兴,他有些着急,在沙发前就地坐下,仰脸望着她,“你别不高兴。”
“我没有……”林周神色认真,道:“王叔给过我梁医生的电话,我联系了他,他说你可能易感期提前了,需要有人在身边。”
“白小姐那边后几天的展览会有一位来帮忙的朋友,所以我这几天可以在这里。”她看着他,“你想让我在这里吗?”
明明是他要把人送走,现在人在了,那种心里的欢喜还得极力克制,他要是失控的话,也不知道如何收场。
白景泽张了张嘴,神色从兴奋转成了犹豫,随后眉眼似乎都沮丧地耷拉下来。他谨记着梁思越的那些话,最好离人远点,千万不能把人弄伤了。
林周注意着他的脸色,追问道:“你不想吗?”
白景泽摇头,“我只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