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两人待在主楼的时候,除了发病那次,白景泽在家一般放松地不戴手环。白淳佳来了之后,他才开始一直戴着。林周感觉他是有点不容易的,相当于无论外出在家都得不到彻底放松。
看着他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的一双手,衬衫袖口上缀着一对浅绿色宝石袖扣,简约又斯文,林周突然好奇道:“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白景泽明显愣住了,表情不自然地抿了抿嘴,眼神闪烁了几下。
那股味道又浓了一些,像是有风把那未知源头的气味送到了她跟前。林周猛然想起来,问一个单身的a/o信息素味道这个事情,有点暧昧。即便是她作为一个beta,也有些不合适。
“抱歉,我随口一说,beta毕竟没有,所以有些好奇。”林周赶紧起身,打着哈哈道:“今天先到这里?”
不远处的白景泽似乎脖子和耳朵都有点红,他仍靠琴站着,没有动,道:“好的。你可以先下去。”
随后林周又听见他小声道:“也是植物系的,其实挺……好闻的。”
不过一个alpha说这话,怎么看都像是自卖自夸,而且对一般的beta来说,即便是味道真的好闻,也只是抛媚眼给瞎子看。林周对信息素的辨识记忆是她独有的能力,虽然目前因为嗅觉失灵依然没有完全恢复。
她没再继续追问,点了点头,从琴房离开。
过了许久,白景泽终于从楼上下来。林周发现,他的手环又戴上了。
当天晚饭时分,白淳佳罕见地赶了回来,她在餐桌上兴高采烈地宣布:“我的工作室已经搞定了!邀请大家常去玩!”
她租下了一整栋楼,布置好了起居空间,之后就会少待在半山别墅家里,艺术家需要独立的工作空间。白景泽简短地表示了祝贺,顺手在手机上记下准备庆祝礼物的事宜,发给了杨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