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白景泽放缓了语气。
“昨天白天睡多了。”
白景泽凑到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搓了好久的脸,因为睡眠不足依然面色麻木,而那个聒噪的鸟,此时还在外面叫,他火又起来了,“叫这个名字是不是就因为叫得难听。”
“嗯。”林周看着书没抬头,嘴角动了动,勉强压制住了笑意:“很可能。”
过了一会儿,他又好奇她在看什么,眼神往书上瞥了好几眼。林周注意到,满足他的好奇心,顺手把书递了过来,扉页上写着《猫头鹰谋杀案》。
“这些谋杀案是一系列吗?都和鸟有关。”白景泽想起之前她看的那本《喜鹊谋杀案》,精神不济地抬头找了一下树顶上不知在何处叫的鸟,语气恶狠狠地说道:“有没有人能写本噪鹃谋杀案?”
莫名被戳中了奇怪的笑点,林周笑得肩膀都在抖,喝了口水才缓过来,笑得白景泽感觉自己又犯傻了。
“是一个系列。”她耐心地给他解释,“它叫是因为要繁殖季了。”
“繁殖季怎么了?”
“它在求偶。叫就说明它还没找到对象,找到了就不叫了。”
白景泽搓脸的手僵住,从指缝间看了她一眼,莫名对这只单身可怜鸟有了同情心,被吵醒的起床气也一下子消了大半。
半晌,他又担心地问:“那它……如果一直找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