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要去医院换药的林周穿戴齐整了下楼来,发现那簇玉兰已经完全开了。一树翩跹的白色,硕大的花朵在柔光灯下散发着安静的美,她在花前站了不知多久,直到有花瓣落下来,发出细微的声响。
林周想起此时已经二月中旬,春天要来了。
她在这里已经不知不觉待了快要两个月。
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她转过头,白景泽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针织休闲装,看起来柔和又俊朗,站在一楼楼梯转角处,望向她。
真漂亮,像那一树玉兰花一样。
大概看花会让人觉得轻松愉快,她眯眼轻笑了一下:“早。”
白景泽回应了她那个舒展的笑容,“早。”
今天白景泽自己开车送她去换药,同时他也要去中心医院找梁思越复诊。他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才决定向林周透露一点他身体的事情。
白淳佳所谓的主动和争抢理论,虽说有一定的道理,白景泽觉得那也要是双方有一定互相了解的基础上。他的身体状况以及信息素失衡症状,在alpha群体里也很罕见,因为极高等级的alpha占比本身就很小。万一她很厌恶呢?
白景泽探身过去,帮副驾座的林周把安全带扣好,随口道:“我之后要去中心医院,你能等我一下吗?”
林周视线在他离得很近的侧脸上停留一瞬,点头道:“好。”
车子重新启动,白景泽像是随口闲聊那样打开了话题:“我……身体有些问题。”
他大约是想解释一下去医院的原因,其实不解释林周也觉得没什么,因为个人隐私的东西,她是不会追问且完全保密的。
而且他明显很紧张,林周听得出来,他声音发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过度,筋骨都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