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泽失落地垂下眼,看着空空的手心,嘟囔道:“我知道。”
他应该不知道自己在知道什么。林周不和他计较这个,她退到半步开外,问道:“你能自己站起来吗?”
白景泽撑起身,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得她都有些紧张,深怕他一头栽倒,最后居然稳住了,他扬起下巴,语气有些骄傲:“可以!”
林周无言地点点头,伸手拉住他的手臂,试着带着人往外走,才没走两步,他一个踉跄,把自己绊到了,被林周及时往后拽了一把才没有摔下去。
白景泽瞪大了眼睛,嫌弃地看了看左脚,随后又转过脸看着她,笑了起来:“好险!”
林周已经确定,雇主把脑子都喝没了。
她认命地把他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撑着他的背,无奈道:“好好走。”
她带着白景泽走出包间穿过大堂走到出口,接过服务生送来的大衣和围巾,给他穿戴上。穿衣服的时候,他人倒是乖顺,直愣愣地站着,垂着眼睫看着身前的人,让伸手就伸手,让低头就低头。
林周又拿了进门时暂存的行李袋,一手拉着醉醺醺的白景泽,让服务生帮忙推开了酒吧的大门。
大片大片鹅毛一样干燥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着,临近过年,a市已经走了一半的人,路上往来的车辆也不多,林周看着昏黄的路灯和落雪的城市,心中没来由涌起一丝惆怅。
如果是她自己还好说,这些年来早已习惯了,但现在身边跟着个喝高了的雇主。她掏出手机想打车,顿了片刻又想起来他们的酒店已经退了,不知道白景泽现在住哪。
“白先生,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