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岑和将自动轮椅推到一旁,像是不经意提及,“也不知道苏小姐在那茉莉园里住的习不习惯?”
秦扶疏坐在沙发上,拿起旁边的器具开始进行今天的复健锻炼,并没有回答。
十八岁那年,他病情突然加重,那年他的器官受到了些许影响,因为不符合手术指征,医生采取了保守治疗。
那一年,他基本都在卧床休息,身体机能有些退化,秦夫人专门请了复健人员为他安排复健,后来身体慢慢康复,但还是很虚弱,从那之后他才开始坐轮椅。
出门依靠轮椅,能大大减少他体能消耗,也能让身体更好的休息。
但其实他四肢都是健全的,回到家中也会下地锻炼。
不只是双腿,连带着身体其他部位他也会注重锻炼加强身体机能,这样下去他的身体才能更好。
秦扶疏单薄手掌抓着臂力棒,慢慢地将臂力棒扯开,又放松开,再次扯开,如此反复着。
看似很单调无聊的事情,秦扶疏却没有任何不耐,表情一如既往。
或者该说,秦扶疏这人平时就是如此,他的情绪完全不外露,好像没有任何起伏波澜似的。
只有身边的人才懂得,他不过是将情绪都藏匿起来罢了。
见他不吭声,秦岑和故意站起身,对着门口的方向唤了声,“苏小姐——”
原本正面无表情运动的秦扶疏不着痕迹地将臂力棒放下,慢慢塞进旁边的金丝抱枕里。
他正襟危坐,绷着一张脸,冷若冰霜。
过了两秒,像是发现自己的表情太过渗人,他又悄无声息地将眼眸里那股冷压下去,那双幽深的眼眸难得有了一丝并不明显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