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揉了揉他们的脑袋,“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想睡觉吗?”
小徊谌立马回答,“妈妈,我们很乖,要睡觉了。”
只要他们乖乖的,妈妈就不会和爸爸离婚了。
他抱着小羡羡躺下,还让小羡羡闭上眼睛,小羡羡当真就闭上眼睛,乖乖睡觉了。
秦馥嫣看着他们,总感觉不太对劲,但两小只难得乖乖睡觉,特别是小羡羡一句吵闹都没有,秦馥嫣心底也觉得很是欣慰,跟着躺在他们旁边。
临睡前,她给唐郁东发了条消息,「要睡觉了,别吵。去睡书房!」
唐郁东知道她说一不二,既然说了要惩罚他,自然是不会让他进门,失魂落魄转身走去书房。
唐郁东虽生于大户人家,老爷子对他却是严格教育的态度,养得他一身豪爽糙气。
他性格如此,做事亦是,之前并不觉得有什么,反正身上的这股强势刚好能镇压住所有人,也方便了他管理集团。
直到婚后,他遇到了人生中第一个难题:夫人所有旗袍上那一排的扣子!真的太难解了!!
要搁以前,他肯定随便撕。
偏偏现在夫人下令,不准用撕的,否则就是跟现在一样去睡书房。
唐郁东颇为苦恼。
某天晚上,情绪不佳的唐郁东被徐泽也拉去今安茶楼喝茶。
走进包厢后,单手插兜的唐郁东黑着脸走到沙发中央,动静颇大地坐下了。
那表情明晃晃地在表示,他很不爽!
最近跟夫人关系甚好的纪时礼笑呵呵地问徐泽也,“大哥这是怎么了,脸黑得跟木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