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东滚烫的身躯贴在她单薄脊背上,咬住她的耳朵轻轻磨着。
“那扣子太难解了。”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耐不住那个性子去解那么多盘云扣子。
秦馥嫣刚想说话,感觉到湿润覆在肌肤,逐渐往下。
那一夜,唐郁东何其放纵,直到天将亮才拥着秦馥嫣直接在书房睡下。
隔天,小羡羡睡醒没看到爸爸妈妈,赤脚走出房间,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下意识往书房这边走,却怎么都拧不开房门。
这下小羡羡知道,爸爸妈妈肯定在里面了,她握着小拳头砸在门上,“妈妈,爸爸,你们在里面吗?小羡羡醒来了,我很乖,都没有哭噢。”
书房里,被唐郁东抱着挤在沙发上的秦馥嫣缓慢睁开眼睛,听到小羡羡在外面讲话,想要起身去看她,却被唐郁东拉回去,将她的腰搂住。
两人力量悬殊,秦馥嫣怎么也挣扎不了。
好在没一会儿,秦婉过来将小羡羡抱走,哄着她说,“爸爸妈妈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噢,我们先去吃饭吧。”
秦馥嫣这才安心地躺了回去,纤细指尖戳了戳唐郁东的胸膛。
“都是你。”
唐郁东没睁开眼睛,抓住秦馥嫣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
他以为撕旗袍的事情能这么过去,没想后面秦馥嫣说要罚他去睡书房,当天晚上真的连卧室的门都没让他进去。
他一个一米九二的大男人站在卧室门口,黑着脸执着地敲着门,竟然有了种“可怜兮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