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岑名跟在他身后,突然了解了小姐之前说姑爷像是凶猛的狮子这形容。
此刻的他就像是凶猛的狮子拼命奔跑着,迅速的,凶猛的,不要命似地要去救他最珍爱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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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秦馥嫣喜欢刺绣,唐郁东在自己院子旁边单独辟了一处优雅的院子,让秦馥嫣放她工作的设备,还有许多设计好的旗袍,列成一排一排。
院子刷着白墙,灰色屋檐,角落里种着洁白的山茶花,在这黑夜里显得极为幽静。
唐臣就坐在院子的摇摇椅上,旁边竖着一根熊熊燃烧的火把,在这秋风里显得极其诡异。
坐在旁边的秦馥嫣身上还穿着素雅的白色针织衫,白色长裙摆垂落下来,随风飘扬而起。
许是方才被捂了麻醉手帕的缘故,此刻她的脑袋有些昏沉,全身软绵无力,她望着一旁的唐臣,心底倒是没多害怕。
见她望过来,唐臣淡淡一笑,“秦小姐,莫要怪罪啊。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我儿子。要不是唐郁东将我儿子逼上绝路,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他并没有封住秦馥嫣的口,但秦馥嫣不愿意与他多费口舌。
对于她的漠视,唐臣眼神沉了沉,笑得有些诡异。
“秦小姐可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受宠之人的嘴脸,好像作什么都有底气似的。”
即便到现在,秦馥嫣还是挺直着腰肢,完全没有惧怕,心底非常清楚唐郁东一定会来救她。
见她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唐臣更是生气:“我哥就是这样。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将我放在眼里,连跟我比试都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