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连水都不让人喝了?”
唐郁东抓住她如玉手腕,将人往床上拽过来,勾住她纤细腰肢,笑着刮了刮她鼻梁。
“外面都传你温柔娇软的很,你也就在我面前耍威风,天天对我发脾气。”
“我发脾气?”秦馥嫣捏着他下巴,佯装恼怒,“说到这,我倒是要跟你好好算账。娜娜说你喜欢海天鸟?生命有危昏迷不醒的时候,都要听海天鸟的消息才能醒过来?”
秦馥嫣抓来手机,很快点开s,搜索了海天鸟的账号,“这个海天鸟是何等人也?竟然能让我们浮梦今安之首唐爷如此倾慕?”
唐郁东捧起她脸颊,垂眸望着她如琉璃眼眸,“娜娜那是胡说,这你也信?没有倾慕!”
“胡说么?”秦馥嫣纤细指尖指着他的眼眸,“我怎么好像看到你眼中的心虚?”
“没有。”
她抿唇笑,“真的没有么?你看看你眼睛。你平日里都是威风堂堂眼神犀利的,什么时候这么闪烁其词?”
他捏住她指尖,故意让她盯着自己眼睛,“我有什么可心虚的。我早和你说过,那时候确实很喜欢海天鸟的画。”
“为什么喜欢海天鸟的画?”秦馥嫣问,“就因为在她的画里感受到了自由?”
现在回想起旧金山的那段时光,以及看到海天鸟的画时,心底的那种冲击感,已经很平淡了。
“是欣赏。她画里的自由跟我们其他人说的自由不一样。”
世人总会说自由就是飞上天空任由翱翔,但海天鸟的画里藏着的寓意比常人深。
唐郁东看到她的第一幅画是《飞蛾》,从那幅画里,他能感觉到她像是被蚕丝束缚的飞蛾,用力将蚕丝结成的蛹撕裂,挣脱开,拍打着翅膀飞跃天际。
在那段黑暗的时光里,确实给了唐郁东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