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结婚初夜那次就是。
他以为自己永远都学不会这些。
直到最近,秦馥嫣去探索他的过去,想要为他解决掉唐亦凯,不惜故意去激怒唐亦凯,想让唐亦凯对她下手。
唐郁东第一次体会到害怕。
他害怕秦馥嫣会发生意外,才会以被激起过敏的事情为借口,将她困在府中。
只要秦馥嫣在府中,他就有百分百的自信能护她周全。
思绪收回,唐郁东垂眸望入她如琉璃的眼眸,唇畔慢慢勾起笑容,手掌贴着她纤细腰肢用力一捏,惹得秦馥嫣惊呼出声。
她纤细手指搭在他手臂,贴着肌肤用力掐下去,惹得唐郁东又笑了声。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慢慢磨着,好一会儿后才离开,线条分明的手指贴着她旗袍斜襟,是要去解开她旗袍的扣子。
旗袍斜襟的盘云扣,看似松松的,其实很牢固紧实,他又没弄过这么精细的东西,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两颗。
秦馥嫣平躺着,撩起眼睫就能看到他的脸庞,明显看到他的眼眸深处已有烦躁涌了过来,她勾着唇角笑,“你答应了,旗袍只能解开,不能撕开。”
唐郁东嘴角下垂,“要不是答应你,我还会在这里跟这些扣子纠缠?”
前几次,唐郁东解扣子解的烦了,会让秦馥嫣自己解开。
这次秦馥嫣是故意不帮忙,谁让他最近都不让她出门,走到院子里他都要让人跟着,搞得她半点自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