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冰凉的手指沿着线条分明的脖颈往下,逐渐到美人骨,她指尖微微往上挑,看到他胸膛的刺青,总感觉有什么不太对劲。
她将那白衬衫解开,终于看清他胸膛的雄狮刺青缠绕着山茶花。
上次在他胸膛作画后,秦馥嫣被唐郁东狠狠讨伐,唐郁东觉得这生意效益不错,后来等那特殊墨水渐渐淡去,就让秦馥嫣又重新画上去,如此反复。
她自己作的画,她自然最是熟悉的。
秦馥嫣指腹贴着那美人骨下的山茶花临摹,很快反应过来,“你将山茶花弄成刺青?”
那山茶花的线条有着浅浅的伤痕感,必然是刚刺青不久。
唐郁东平躺在沙发上,他身躯健硕,几乎占据了整张沙发,秦馥嫣给他按摩时,是半跪在沙发旁的地毯上。
此刻,唐郁东衬衫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肩膀很宽,胸肌线条分明,雄狮刺青被山茶花和树藤环绕着,跟他一样成了山茶花的笼中狮。
秦馥嫣纤细单薄的手掌贴在他胸口,好似能感觉到他强劲的心跳。
伴随着心跳声,秦馥嫣低头找到他的嘴唇,轻柔贴上去,微凉的指尖贴在山茶花刺青的位置往下,轻轻捏了捏,惹得唐郁东冷颤了下。
他抓住她的手腕,没让她继续下去。
秦馥嫣是第一次看到唐郁东脸上有这种失措的神色,她勾着嘴角,垂眸望着他,声音很轻,“老公,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好不好?”
十六岁亲眼看到父母双亡,被丢到旧金山,想要的唐老爷子至今不让他得到,还必须跟杀了他至亲的人同在一个府上。
他的凶狠凶狠,冷漠冷酷,其实都是他的自我保护吧。
秦馥嫣心疼得要命,现在只想倾尽所有给他想要的。
她垂眸,贴着他柔软嘴唇,很轻地吻了吻,舌尖灵活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