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馥嫣看着很瘦,走起来身姿却很挺拔,听言淡然一笑,眉眼间像是月光般可人。
“有那么严重?”
宋鲮冷笑一声,“不然夫人以为这件事很简单?”
“不简单。但那些老师傅都是从小接触上流人物的,素质不会差,将我吞了倒是不至于。”
“行,把你吞了不至于。”宋鲮单手插兜,悠悠然往前走,“一开始唐爷是打算把这边裁缝铺关掉,消息传出来后,也没有申明否认,那些老顽固肯定都听到消息了。更何况唐爷一直没有派人过来沟通,你今天这突然出现,可是让他们找到了宣泄口,光是那唾沫星子就能把你淹了。”
秦婉满脸嫌弃,“你说得好恶心。”
宋鲮:“……”
秦馥嫣第一次见宋鲮被这么直白的话语怼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样子,垂眸一笑。
“宋鲮,其实我没你想得那么弱,不用担心。”
“……”宋鲮略显尴尬,“谁担心你了。”
秦馥嫣侧眸看了眼红了耳朵的宋鲮,眼神满是温柔。
他是秦扶疏的同学,秦馥嫣自然而然将他当做弟弟看待。
说话间,她们已经走到裁缝铺门口。
裁缝铺门店很宽敞,足有旁边门店的三倍宽,装的还是那种很古老的木条木门,开关门时,要将一根根木条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