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东低声咒骂了顾宴迟一句,终于还是在秦馥嫣热切的眼神里败下阵来。
他拿起盒子里的东西,捧到秦馥嫣面前。
“这东西让西门庆钟爱有加。”
秦馥嫣蹙眉,总感觉唐郁东的口吻不太对劲。
“小时候上课,老师讲的的都是四书五经那些正经书。老五那小疯子偏就不想听,跑去藏书阁里淘宝贝。有一回看到了西门庆和潘金莲的故事,兴致冲冲跑过来说给我们听。”
秦馥嫣还半倚靠在沙发上,背后垫着金丝靠枕,姿态算是舒服。
唐郁东慢慢起身,几乎是跪在她面前,抓起她单薄的手掌托住那木盒里的东西,声音带着笑说道:“那时候他念过一段,我说与夫人听。潘金莲趴在西门庆身边,摇之不醒。而西门庆腰间那话,带着托子,累垂伟长。潘金莲不觉淫心辄起,开始用纤手摆弄(注)。
秦馥嫣几乎是瞬间理解了唐郁东话中的意思。
他和她手掌里托着的东西就是传闻中的银托子。
秦馥嫣脸颊瞬间涨红,想要挣脱回来,却被唐郁东摁住手掌心。
“嫣嫣,不准逃,为我托着。”
“唐郁东,你这个混蛋!”
秦馥嫣气得口不择言,力气却不及他,终究没挣脱开。
秦馥嫣饱读诗书,不是不懂这个东西,只是从未见过,刚刚才会那么傻想要一探究竟。
这会儿单薄手掌托着那银托子,见唐郁东慢慢放上去,整个人僵住完全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