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片刻就离开,他低着眉问:“怎么没去里屋睡,躺在这里就睡下了?”
外屋的这沙发是很宽的榻,搁了几个抱枕,唐郁东不被允许进入里屋的时候,就是躺在这里睡下的。
其实秦馥嫣没进屋,而是在这里等他,意思已经很明显。
秦馥嫣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用行动证明,原谅他,允许他碰自己,但唐郁东这人吧,总要让人直白说出来,不然好像就无法理解一样。
但秦馥嫣也有脾气,不愿意说就是不说。
她低下头转过身,也不愿意回他。
明知道她羞赧,唐郁东兴致越发好,从背后抱住她,蹭了蹭她的脸颊,“是睡在这里等我?”
“不是。”秦馥嫣故意不想如他的意。
“不是等我,那你睡我的床?”唐郁东笑出声,“嫣嫣,我是你丈夫,对我说心里话,不丢人,更何况我每次都对你坦诚相见,倒是你总防着我。”
“我哪里防着你?”
秦馥嫣觉得这人就是不了解自己的心思,完全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着实不想理她。
垂下眼眸,秦馥嫣这才看到自己如玉手腕上挂着的红绳,“这是什么?”
“东郊的浮云寺知道吗?那里住着的住持会点玄乎的法术,说是跟佛牵缘,能将两人的命运牵扯在一起,生命共生。这红绳就是那住持开光施了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