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两天的情况,秦馥郁转而问:“你不是说这段时间住在唐府,还习惯吗?没人欺负你吧?”
“郁东是唐家现任家主,谁敢欺负我。”
秦馥嫣口吻竟有些得意的韵味,“这边与景山老宅那边差不多,只是这边有一些旁支也住在府上,要应付的人会多些。不过郁东已经帮我推掉了很多,还算可以的。”
秦馥郁笑出声,“姐,你有没有发现,自从姐夫跟你表白过后,你说起他的那个口吻,都不一样了呢。”
“有么?”
秦馥嫣垂下眼睫,心底隐隐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自己也有所察觉的,她现在好像是三句话不离唐郁东。
“有啊,怎么没有。你现在说起他的时候,那个腔调都不一样了。你们最近相处如何,有没有比之前更炙热一点?”
屋里没人,秦馥嫣难得放松下来,整个人悠然窝在沙发里,修长手臂垂落而下,皮肤白皙细腻,如玉手腕失了那白玉手镯,感觉空荡荡的。
秦馥嫣心底还很不习惯,沉默了两秒钟,主动说起了今日的事情。
秦馥郁:“我倒是没想到许如月玩这么烂的手段,也就你这么轻易放过她!”
“一开始绯闻出来的时候,我心底确实是存着气的。当时郁东跟我解释了,我知道他心中自然是只有我的,也懒得跟她计较。今日她说要来同我道歉,还做出那么恶心我的事情,我就没想再放过她。我会让郁东解除一切与许氏集团的合作。”
“这才是唐家主母该有的气势,对于蹦哒到自己面前来的,都不必太过仁慈。”
秦馥郁又问:“既然你心底都有了考量,那还在为什么事情忧愁?是因为唐郁东摔坏你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