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脸色很不好,反倒是旁边的唐郁东坐姿悠然,粗狂的手掌搭在旁边的红木扶手,食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明明没说话,也是面无表情的,无端又让人觉得他心情不错。
他心情好,旁边的唐丰凯和唐亦凯就不高兴了。
唐丰凯坐在老爷子的另一边,正襟危坐,神色很不好,完全像是砧板上的咸鱼,等待任人宰割。
他边上的唐亦凯更是恶狠狠地看着唐郁东,像是恨不得将唐郁东扒皮抽骨吞了似的。
老爷子慢悠悠喝了两口茶,将茶杯搁在桌面,才慢慢开口,“我早同你们说过,本是同根生,兄弟之间要互帮互助。我年纪大了,唐臣最近也不怎么管事,以后唐氏自然是要交到你们兄弟三人手里。”
这些话老爷子说了几十年,只是连他自己都知道,两房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容调和。
唐郁东觉得唐亦凯跟他父母去世有关,心底芥蒂很深,唐亦凯从来都是觉得老爷子偏心,恨透了大房,唐丰凯也一直不服唐郁东。
一房和二房这不合的结时日已久,不是他三言两语便能解开。
老爷子抬眸看向唐丰凯,“为了得到非洲煤矿的项目,你收买了棠景,让棠景背着郁东帮你搞事?”
唐丰凯低头没敢回答。
老爷子这人生性磊落,最是不喜欢背地里搞事,唐丰凯当初威胁棠景,让他透露煤矿老板的消息,就是以为只要自己拿下煤矿的开发权,找到合作方开始挖矿,老爷子即便不悦,看在他为分公司拿下这么大项目能赚钱的份上,能对他网开一面。
只是没想到,这门生意拿到手,他却找不到合作方,靠他自己又吞不下去。
事已至此,他才不得不将项目拿出来充公,让唐氏来开发这个项目,而唐氏在唐郁东手里,唐丰凯之前借着棠景摆了他一道,唐郁东自然不可能吃亏帮他,甚至不愿意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