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琪玥虽然很不喜欢唐郁南,连带着大房那边的都不喜欢,但她也知道他们二房始终斗不过他们。
“妈,算了,人家毕竟是我们唐家的主母,确实有本事给我们摆谱。而且真的闹到族长那边,族长是不会袒护我们的,别得不偿失了。”
唐琪玥说得句句属实,却让方蔚蕙更加不爽。
被唐琪玥扶着回了二房的院子,一进门,方蔚蕙看到在旁边逗鸟的唐臣,所有的怒火都在此刻爆发。
方蔚蕙疾步走过去,打掉他手里的鸟笼,矜贵的小鸟慌忙拍打翅膀飞到走廊上。
唐臣转过身,神色倒是没有半分恼怒,还笑着问她:“你这是去外面又受了什么气,跑回来撒我身上来了。”
“我难道不该把火撒你身上吗?”方蔚蕙嗓门很大,“唐臣,你说说你前半生都是窝囊着活着,难道你还打算就这样窝囊一辈子吗?我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嫁给你,整天要被大房那边的欺负受气!”
唐臣揽住她的肩膀,“好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方蔚蕙正在气头上,将他一把推开,“你倒是不气,你个窝囊废!前半辈子是我矜矜业业帮你守着家业,现在又轮到儿子要去老爷子面前当孙子,才能保住我们二房!你良心真的不会痛吗?你就不能有天硬气起来,让他们看看我们二房不是好欺负的?!”
“算了,别计较这些。”
方蔚蕙深深看了唐臣一眼,心底的绝望犹如海浪翻涌,她没再理会唐臣,转身进了屋。
唐琪玥叹了叹气,也跟着追进去。
她们都未曾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唐臣神色随即沉了下来,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一点点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