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馥嫣侧身看向唐小塘。
这小孩长得极为秀气,眼眸黝黑,皮肤白皙,比外面那个宋鲮好不到哪儿去,只是他表情总是拽拽的。
许是唐郁东带大的关系,身上总带着点唐郁东的影子,表情傲然,说话狠戾,做事也从来都是见血封喉的风格。
她也跟着摇了摇头,心底想着的是,好好一个小孩,怎么在唐郁东手上长成这幅模样?
唐小塘没敢猜测夫人的想法,将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笑着跟秦馥嫣说,“夫人,我们来打赌。我看这个小白脸不太行,估计没一周就得滚蛋。”
他话音刚落,唐郁东又打了个喷嚏,唐小塘在屋里幸灾乐祸,“哈哈,我看能待三天都是多的。”
秦馥嫣:“你这么觉得么?”
“是啊!”唐小塘理直气壮地继续鄙视外面的宋鲮,“你看看他那样子,爷能看得上他?”
秦馥嫣见他每天在家里待着也无聊,也乐得逗逗他,便答应了他提出的赌约。
“若是宋鲮能在郁东身边做事超过一个月,你便去学校上学一个月,如何?”
唐小塘是最不喜欢去学校的,因为他脑袋贴着个人工耳蜗,很多人看到他都会露出或好奇或怜悯的神色,唐小塘非常讨厌那种眼神,经常是避开的。
唐郁东也一向随着他,他说不去学校那就不去,唐郁东从未强求过他,导致他一整个学期,去学校上课的时间加起来统共不足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