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许如月也懒得管她,转而笑着解释:“我前头在楼下跟客户签合同,听到唐爷晚上在这儿,想着来得巧,不请自来想敬唐爷一杯茶。”
将酒杯丢出去后,唐郁东情绪更加低沉,大大咧咧坐在木椅上,脑袋往后仰,脖颈的线条紧绷着,身上的肌肉线条更是每一道都在表示着他的不悦。
他闭着眼睛,脑海里闪过秦馥嫣跟慕云深面对面站着,满脸笑容,嘴角都像是抹了蜜似的,心情整个就很烦躁。
他压根没有在听许如月说话。
这点,徐泽也猜测到了,主动接话回道:“许总客气了,这突然来敬茶……你看今晚爷突然想喝酒,茶都没端上来。”
许如月垂眸看了眼流云红木桌上摆放着的白酒和酒杯,心底了然徐泽也这是在赶客。
她十八岁开始跟着父亲混迹商场,经常初入唐家找唐郁南,自认为跟唐郁东关系是比其他人熟识。
以前她也冒昧前来敬茶过,得到的都是客客气气地对待,今日却是这般,从一进门就被砸酒杯,这会儿连坐都不行,许如月就知道今天是彻底撞在枪口上了。
但她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她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双手握着酒杯,继续说道:“爷,今晚我就是带着以宁过来赔罪的。前段时间,以宁跟嫂子一起录制了个综艺节目,这不之前没见过嫂子,无意间冲撞了嫂子,她已经知道错了,所以特意来跟爷赔个不是。请爷别跟这小孩计较。”
说罢,她仰起头,将杯中酒饮尽,笑脸看着唐郁东,等候他发落。
唐郁东仍旧没看她,兀自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心底越想越不爽,只想回家找秦馥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