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做爱这件事上,他的需求不小,他也从来都是坦然的。
现在还会经常用言语挑逗她。
秦馥嫣反倒是无趣许多,她不会与人调情,被调戏也只是红着眼将人推开,转过身不看他。
气急败坏的时候,最多就是咬他。
只是那力气落在唐郁东结实的肌肉上,倒像是挠痒痒,惹得唐郁东更加难耐。
他掐住她的腰肢,嘴唇贴着她耳廓亲了亲,“别咬了,这样只会让我更有感觉。”
秦馥嫣觉得他说得真是越发离谱,握着拳头朝他胸口砸下去。
唐郁东笑得更甚,“也不怕手疼。”
秦馥嫣真是被这人逗得没办法,挣脱了下将如玉手腕抽回。
唐郁东揉了揉她柔顺乌发,手指沿着柔美的脖颈线条往下,摸到她那改良旗袍的斜襟,尝试着想将那一排盘云扣解开。
只是搞了半天都没解开一个,反倒是将秦馥嫣脖颈肌肤弄得微微发红。
他看着那泛红的肌肤,蹙眉道:“这扣子也太他妈难解了。”
秦馥嫣被他揉来揉去,弄得全身娇软似水,细长手指推开唐郁东的手掌,原本是想自己解开的,岂料唐郁东突然一个手劲儿,直接将旗袍斜襟撕开。
她垂眸看了眼被撕开的旗袍,眼底蕴藏着无奈看向唐郁东。
这男人竟还笑得灿烂,“这样顺眼多了。”
“……”
秦馥嫣觉得这人真真是半点儒雅气息都没有,一点都不解风情!
还没等她出声说他,唐郁东已搂住她的腰肢,俯身吻住她的美人骨,瞬间烫得秦馥嫣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