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时日,唐郁东对她已经有了了解,这人外在看着极为娇柔,像是山间的一朵素雅山茶花,摇摇欲坠,但其实根茎非常坚韧。
她认定的事情,是必定要做到的。
他举起宽阔的手掌搭在她柔顺的乌发,轻轻揉了揉。
“要不是知道对方是个女的,见你这样对人穷追猛打的,我都要以为要被戴绿帽子了。”
秦馥嫣浓眉轻挑:“你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
被她认真严谨的模样逗笑,唐郁东用食指刮了刮她的高挺鼻梁,“行,那我滚。”
说罢,他当真起身往浴室走去。
很快冲洗完,他换上了客栈的白色浴袍,光着两条腿明晃晃走出来,无奈秦馥嫣压根没有看他。
他摇了摇头,兀自上床睡觉去了。
两个小时后,秦馥嫣终于研究出些许门道,感觉木雕也不算难,只是雕刻的刀法还是需要多学习。
明日九点还要进行节目拍摄,秦馥嫣很快洗漱完换上真丝睡裙,拉开被褥躺下。
床上的男人原本睡得深沉,呼吸均匀,却总是能在她靠近时,感受到她气息似的,本能翻过身,用粗壮的手臂将她纤细腰肢箍住,用力往他怀中摁过去。
秦馥嫣压根无法挣扎,只能转身贴着他结实的胸膛睡下。
迷迷糊糊中,秦馥嫣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她以为是设的闹铃响,艰难从唐郁东怀里挣脱开,抓来手机,看到却是秦夫人打来的电话。
她半依靠在床头,没敢耽搁接起电话,“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