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车祸吗？”

唐小塘目光望着那盆天竺葵，“算是吧。”

秦婉撇嘴，心底忽然觉得唐小塘有点可怜，“那你妈妈呢？”

“我妈跟我爸感情很好，我爸去世隔年，她忧虑太重，也去世了。”

秦婉手掌搭在唐小塘脑袋，用力揉了揉，眼神是带着点同情的。

唐小塘最不喜欢这种眼神，“我没事。那时候年纪还小，爸爸妈妈不在后，确实觉得天像是要塌下来了，嚎啕大哭了好几天。不过现在想想，那种感觉几乎很淡了。我现在每天都得看看照片，就是不想忘记我爸我妈长什么样子。”

虽然他说得云淡风轻，但秦婉却更加心疼他，忽然举起双手用力地抱住他。

“小塘，没事的，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要不你以后叫我姐姐？”

长大后，唐小塘第一次被女人抱，感觉香香的，好像小时候妈妈身上的那股白菊香。

秦馥嫣抬眸，看着唐小塘脸庞逐渐发红，还要用力推开秦婉，“我可不乱认姐姐的！”

“我二十五岁了，当你姐姐够格的！”

唐小塘撇过头，“那我再观察观察。”

秦馥嫣垂下纤长眼睫，唇盘沾染了浅浅的笑，“忽然有些想吃核桃酥，你们要吃吗？”

秦婉和唐小塘同时转头看向秦馥嫣。

“早晨看到厨房放了点核桃，刚好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