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秦馥嫣缓慢说起自己亲自刨坑埋进种子和小树苗的画面,“当时只是想在院子里种些花草,是没想到它们能开得如此艳丽。”
说罢,秦馥嫣又失落地垂下浓密眼睫。
“每年这个时候,海棠会开一次花,灿烂无比,只是它们生于别院中,一辈子都看不到外面的风景。”
唐郁东轻笑,直白问她:“你是想说花,还是想说人?”
只是随意的感慨,秦馥嫣并没有想太多,反倒是被他这么一问,秦馥嫣人怔住了。
等她想起来要回答,唐郁东已转头看向那艳丽海棠花。
两人一坐一站,皆是不说话,画面却难得和谐,还有一丝丝暧昧。
秦婉急急忙忙将医生请过来,打破了原本的暧昧氛围。
中医将秦馥嫣的脚踝左右看了看,说情况不严重。
好在府上有的是药,那老医生给准备了些许,让秦馥嫣内服配合外敷,只要稍作休息几日就能好。
门庭外,秦岑和扶着秦扶疏,已经将别院里的情景看了全程。
今天很早起来,又劳碌了一整天,秦扶疏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手抵在唇边始终在低声咳嗽。
他今日穿着高级定制白衬衫,单薄脊背显得更加消瘦,咳嗽时,身体摇晃得厉害,秦岑和都怕他把自己骨架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