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有肌肤接触,难免还是羞赧的。
秦馥嫣迟疑了几秒,方才佯装镇定举起纤细手腕。
她的肌肤很白,比白雪还要透亮一些,像是清透的瓷器,隐约可见肌肤下青色的脉络。
唐郁东看了看,并没有抓住那如玉腕骨,只是从锦盒中将羊脂玉手镯取出,轻缓地往她手腕套下去。
秦馥嫣的手腕细如葱,手镯往下套的时候,很是顺滑落在她白皙手腕。
唐郁东的指腹甚至都没有碰到她的肌肤。
结束后,他将锦盒放在一旁,很认真地说:“很衬你,漂亮。”
他也没说清,到底是手镯漂亮,还是她漂亮,只是秦馥嫣听着他口吻像是有些暧昧的意味。
秦馥嫣细长手指捏住羊脂玉手镯,轻轻转悠了一圈,望着唐郁东,柔声道了谢。
“手镯内雕刻了梵文,听说是长命百岁的意思。”
听言,秦馥嫣更是珍惜摸了摸手镯,不经意压下去,确实能感觉到肌肤被那雕刻的梵文摩擦而过,感觉有一丝异样,她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情愫。
唐郁东微侧身靠在沙发,目光锁着她,没有说话,显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更加暧昧。
他的眼神太灼热了,惹得秦馥嫣有些无错难耐。
她侧眸看向门外,不知道其他人都去哪儿,怎么连秦婉都不见了。
回过身时,见唐郁东还在看她,抿唇问了句,“你不热么?”
唐郁东没料到她会问这个,迟了两秒钟,才点头,“有点。”
四月天里,天气隐隐有些闷热了,他穿着高级定制西服,领带和外套都在,严严实实地将他全身包裹住,不热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