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底确实对慕云深有过萌动的情愫,但还没到达所谓的爱,也知道她跟慕云深原本就没有任何关系,现在她有婚约在身,往后也必然不会有任何关系。
她不会故意拖延不回信冷处理,让慕云深自己去猜,而是亲自提笔告知慕云深,她要斩断这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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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馥郁拿着她的亲笔书信,走出别院的时候,心底略有踌躇不定。
她知道秦馥嫣果断,但她怕秦馥嫣的决定在往后会后悔,还在迟疑这封信该不该帮她送出去。
只是刚出别院,便被秦扶疏身边伺候的秦岑和请到东边院子。
院子里搭着竹架子,爬山虎顺着细细的竹子往上爬,许久后缠绕成一片顶棚,夏日傍晚坐在竹架子下,是比较阴凉的。
秦扶疏命人在竹架子下摆了方桌和摇摇椅,他此刻正悠然靠着吹凉风。
天边挂着艳丽晚霞,映照得他脸庞稍显红润。
但认真一看,就能看出来,他的脸色极为苍白,所谓红润不过是晚霞映照下的错觉。
秦馥郁走过来,拧了拧眉头,“你不是生病了,还坐在这里,不怕再中暑了?”
秦扶疏穿着宽松的麻布款家居服,略微宽松,即便是面色正常,还是叫让看着觉得有些弱不禁风。
“不碍事,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晚上这里阴凉,自然风也舒服许多。”
秦扶疏隔三差五就要病上一回,有时候一两天便好了,只是后面养着的时间比较长,不然怕底子更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