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了台阶,傅随之松开手。
顾宴迟把纪时礼往旁边的位置推,用眼神示意:“你惹他干嘛,有病啊。”
纪时礼揉了揉被掐出红痕的脖子,嘀咕了声,“我说错什么,人姑娘就是不喜欢他。”
又是一刀狠狠往傅随之心窝上戳,傅随之霍然起身,阴狠眼神盯着纪时礼,纪时礼也来了脾气,站起身与他成了敌对势力。
“干嘛,想干架啊。你他妈女人跑了,冲我们发什么脾气。老子可是特意陪你出来散心的,你给我摆脸色!”
纪时礼年幼他们几岁,性情比较燥。
“我说的不对吗。你自己玩着玩着陷进去了,被女人耍得团团转,丢不丢人?现在还不许我说了!我偏要说!林青盏压根不喜欢你,要喜欢你,他妈她会设局把自己摘出去吗?你还在这里伤心难过个屁?要是真不想让她走,有本事去追啊,把人追回来关在房里三天三夜,她不就乖了。就你这恶狼,还要学人家用深情。”
傅随之明显比他镇定,眼眸里像是覆着寒霜,嘴角勾着冷笑,“就你厉害,那舒姑娘整日守着你大哥,你干嘛在楼下等成雪人。你不丢人?学人家偏执暗恋,可笑。”
提到舒蝶,纪时礼疯了,连顾宴迟都拦不住他,他跳上木椅,像只张牙舞爪的猫,就要扑向傅随之。
“你他妈说我就说我,干嘛说我嫂子!”
“噢?嫂子?不是你的梦中情人?”
纪时礼心事被人当众拆穿,气得想跟傅随之同归于尽。
他们这五人从小一起长大,当初进入浮梦今安,是谁都不服谁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但是又不得不与对方为伍,成了捆绑在一起的利害关系,轻易散不了,就只能互相看不顺眼地磨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