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猛吁一口气,忽然间忘了该继续呼吸。
「我喜欢粉红色,不过更喜欢脱掉它。」他的手画着螺旋,感受着她体内阵阵的紧缩。「妳真的是——又湿又滑——」
她感觉身下的硬挺不断顶着她侧边臀肉,他的唇饥饿地沿着她的喉咙吻着,然后扯高毛衣,从粉色内衣里探出一只乳房,再含进口中吸吮。
她歪着头将脸埋进抱枕堆中,模糊的呻吟不断从她口中逸出,全身冒汗地等待他的进袭。他总是知道如何勾出她的反应,让她忘却理智的呻吟。肉贴肉的戳刺搅动,火烫的吻,不住的娇吟……
欢爱过后,熊嘉怡虚软地偎靠在他的胸上喘息;何晓峰微闭着眼亲着她汗湿的额际。
三月的清晨还不太暖,但剧烈运动后的两人,暂时都不需要衣服蔽体。
突然,他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这么早……会是谁?
他伸长手臂拿来手机,一看显示号码,眉头立刻锁紧。
「我是何晓峰。」
「你好样的啊!」刘钰琪的声音在手机那头响起。「我要你卖掉龙冈厂,你不听就算了,还背着我创立了新品牌,是谁准许你的?」
葬礼一结束,大概是痛恨台湾的一切,刘钰琪很快地搬到美国。对于龙冈厂她完全不闻不问,全权交由何晓峰负责,她认为何晓峰会识相地结束掉龙冈厂,回美国当他的财务长。